伊朗电影新浪潮!凹凸周三放映

发布时间:2018-06-12 21:48:03

伊朗电影新浪潮!凹凸周三放映

  伊朗电影在八、九十年代在欧洲艺术电影节的频频亮相,自1987年阿巴斯(Abbas Kiarostami)《何处是我朋友的家》获得戛纳艺术电影奖以来,伊朗新电影和伊朗导演们逐渐在国际电影界形成一股势力。

  恰好与两岸三地华语电影新浪潮及其大师导演的兴起几乎同时,《黄土地》上的《红高粱》,《悲情城市》里的《重庆森林》进入到欧洲观众的视野里,不只由于东方主义式的猎奇趣味,用法国导演与电影评论家阿萨亚斯(Olivier Assayas)的话来说,还因为这些电影生产地区彷佛还是电影实验的处女地,欧洲电影新浪潮作为一种触媒,点燃了其他地区电影艺术家直面自我存在的社会文化的勇气。而在八、九十年代,是伊朗和两岸三地华语电影承担着革新世界电影语言的角色。

  同时不可忽视的是,伊朗电影新浪潮是在国内宗教高压政权底下生长起来的,伊朗革命后的宗教保守政权实行严格的电影审查,而就在这种艰难的创作环境里,伊朗电影却散发出光辉,北大教授戴锦华认为在这种诸多限制下的伊朗电影却反倒叩问着电影的本质:做电影的时候,究竟有甚么是必须的?对一个电影艺术家来说,他可能借助的材料是甚么?伊朗新浪潮回答了,那是对社会真切的关注,对社会深切的责任感,还有对电影不能自已的爱。

  电影开始在一群家庭好友的前往海边度假的车上,从德国回伊朗度假的阿默德认识了美丽的幼儿园老师伊丽,在还没来得及发动爱情攻势前,伊丽就离奇的消失了,大家伙开始分头寻找,直到法院介入了这桩案件,伊丽还是不见踪影。导演阿斯哈借由寻找伊丽的过程巧妙地讨论伊朗社会富裕中产阶级与宗教保守政府的紧张关系。

  在当代的穆斯林国家里,某些场所仍然禁止妇女抛头露面或者进入。2005年世界杯外围赛,伊朗国家足球队将在本土的德黑兰体育场与巴林展开关键的一场厮杀。伊朗的球迷从四面八方赶来,为了深爱的国家队摇旗呐喊,站脚助威。这些球迷无一例外都是男性,当局以女性出席这种场合可能会受到污言秽语侵染为由,禁止女性走入体育场。但是仍有那么几个女孩子为了各种理由乔装打扮前来,但通过士兵的层层防守谈何容易⋯⋯

  谈及伊朗电影新浪潮不可不提及导演阿巴斯,作为伊朗新电影重要的开山祖师,对现代伊朗电影甚或是全世界的导演都有着深远的影响,本月放映企划中我们选了随风而逝一窥大师阿巴斯的电影美学。

  伊朗库尔德斯坦省的一个小村子里来了一群工程师。村民们对这群突然来到的外来人议论纷纷,好奇他们来此地的目的。虽然感到陌生,但是村民对客人还是表现出友好的欢迎。其中一个工程师,对村里的一切都饶有兴趣。他每天跟随着村里的小孩到处查看,注意到有个生病的老太太,于是不停地打听老太太的病情。因为需要用无线电话和总部联络,而村里的信号不好,所以工程师每次都要跑到山上的墓地去接听。在山上,他发现有个村民总是在独自挖着坑,觉得好奇的他经常上前与这个村民聊天。突然有一天,如风般顺畅的日子发生了变化。山上村民挖的坑塌陷了,活埋了村民,医生前去奋力抢救村民,顺道发现那个老太太也在病危中。面对生命的逝去,工程师惆怅万分。